新校长站在一旁,脸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在飞速盘算。
说实话,他也不知道陈国良这愣头青到底哪儿得罪了王柏林。
但有一点他清楚:自己讲话的时候,台下居然有人站着打呼噜。
这打的不是呼噜,是他的脸。
杀鸡儆猴,立威正当时。
新校长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“我这是秉公执法”的姿态:
“老先生,寥先生,邓先生。”
“茂如说得没错,军令如山。”
“一个军校最重要的就是纪律。”
“没有铁打的军纪,再多的学生也不过是一盘散沙。”
“孙武在吴国练兵,连吴王的妃嫔都敢杀。”
“这才严明了军纪,打造出一支吞越灭楚、称霸中原的精锐之师。”
“如今这帮学生兵如此散漫,不给他们点教训。”
“他们不知道天高地厚,不知道什么叫铁打的纪律!”
一番话引经据典,滴水不漏。
任谁也挑不出理来。
邓先生皱了皱眉,还是想再捞一把:“此事真不算大。”
“黄埔军校要培养的是有文化的青年兵。”
“他们个性洒脱,但也正需要军校的锤炼,才能百炼成钢。”
“为这点事大动干戈,不合适吧?”
“邓先生,此言差矣!”
王柏林差点没跳起来,声音里透着一种“我终于逮着你了”的快感,“俗话说得好:一颗老鼠屎,坏了一锅粥。”
“要是让那个姓陈的继续胡闹下去,整个黄埔军校都得被他带歪了!”
“我们做师长的,绝不能助长这种歪风邪气!”
“否则,军校就无可救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