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极重。
邓先生心里直犯嘀咕:这王柏林今天吃了枪药了?
陈国良是偷了他家鸡,还是挖了他家祖坟?
怎么逮着一个新兵蛋子往死里咬?
“那茂如认为,该如何处置才好啊?”
邓先生压着火气问。
王柏林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挺起胸膛,一字一顿:“应将陈国良逐出黄埔军校,永不录用!”
此言一出,邓先生的眉毛差点飞出发际线。
就因为在开学典礼上打了个盹,就要开除?
永不录用?
这是多大的仇、多大的怨?
王柏林,难不成这陈国良睡了你家婆娘?
不过想想又觉得不可能,毕竟王柏林家那黄脸婆的模样儿也就那样。
而陈国良?
嗯!
妥妥的高富帅!
“咳咳咳!”
老先生终于开口了。他咳嗽了几声。
这事儿,老先生心里门儿清:陈国良是谁?
灯塔国最大华商陈广达的大儿子啊!
青天党妥妥的头号金主!
别说陈广达在来信里千叮咛万嘱咐“劳烦先生多多关照犬子”。
就凭陈国良那棵摇钱树的身份。
老先生就是老糊涂了,也不可能把他往外推。
那不成傻子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