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。
人群轰的一声散开,作鸟兽散。
陈国良跑在最前面,两条腿倒腾得比风车还快。
五分钟换衣服、集合?
这是要老命啊!
......
沙盘推演室。
黄埔军校唯一的一间,平时轻易不开放。
陈国良换好衣服进来的时候,室内已经站满了人。
黄埔一期四个队全在这儿了,乌泱泱一大片。
好几百人!
也亏的沙盘推演室大,跟大学的大礼堂差不多。
甚至可能还要大一点。
沙盘占据了房间正中央,上面山川河流、城池关隘,栩栩如生。
老先生站在沙盘旁边。
校长、寥先生、鄧先生等人分列两侧。
一群毛熊国的军事顾问围在四周。
表情严肃。
陈国良不动声色地挤到王庸身边,他压低声音:“什么情况?”
王庸推了推眼镜,一脸“我也不知道但我假装很懂”的表情:“听说老先生要考咱们。”
“考什么?”
“不知道,但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”
“什么预感?”
“我感觉你要倒霉。”
陈国良:“你这是什么狗屁预感?”
“我这叫直觉,很准的。”
“准你个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