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陈国良的把柄,我已经让刘二带人去找了!”
“一旦让我发现了情况的话!”
“你我飞黄腾达的机会就到了!”
“跟着地下党混没有前途,整天担惊受怕的。”
“哪有现在这么快活!”
“老子早就受够了地下党的规矩!”
顾舜章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麻子,你之前不是说监狱那边有线索。”
“说那边关了个身份可疑的人吗?”
“就怕徐主任……”
“怕徐主任干什么?”
顾舜章转过头,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刘麻子的脸,“刘麻子,你给老子记住了,你跟老子在一条船上!”
刘麻子闭上嘴,不再吭声。
车子发动,驶出中统大院,顺着梧桐树掩映的街道一路往城西开。
顾舜章坐在副驾驶位上,半边脸颊还在隐隐发疼,他把手按在车窗框上,指节攥得发白。
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思路是没有错的。
那天陈国良在电影院门口杀人的动作太快了,快得像是早就知道后面有尾巴。
一个刚打完仗、还去东北一趟,最后匆匆赶回来结婚的军人。
怎么会对跟踪这么敏感?
除非他见的那个“朋友”确实见不得光,除非那个“朋友”真的就是王庸。
别说!
就顾舜章这份歪打正着的本事,还真是准的离谱。
只是顾舜章并不知道。
他正在陷入陈国良为他精心编织的一张大网之中。
一步步走去必杀之局。
此时,浑然不知的顾舜章用舌尖舔了舔缺了一个门牙的地方,他尝到一丝血腥味
“开快点。”
顾舜章朝司机说了一句,他的目光落在前方越来越近的灰色围墙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