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总觉得,按阿姐那急迫的性子,今日答谢宴,明天没准就能办上喜宴了。
原本被气得扭头望向别处的无字书又状似不经意地望了回来,今歌听了武祯的问话,甚至连思考都没有,就直接摇头,“还没有啊!”
她摊了摊手,甚至都不需要她们再追问,解释地也很是直接,“目前来说有好感而已,总要有一段相处的过程,才知道适不适合一起走下去。”
这些年里,经历过的这些事情,其实已经让今歌改变了许多。她最初的性子,她的喜好,她的憎恶……甚至,有的时候,对着镜子里的模样,今歌都有些恍惚。镜子里的那个人,当真陌生得可怕。
但同样的,她也坚持下来了许许多多的东西,对研究不变的热爱跟那颗始终未被古代扭曲的本心。
坚持,是很累的。所以,对于个人感情,今歌是一种看似随意,更深层上的本质上却是无所谓的态度。没有的话,可以,有的话,也不是不行。
反正,凭她现在的这个身份和此时混乱的男女地位,感情对她,造成不了太大的影响。她不会奢求在这个时代能找到一个与自己三观完全相合的人,但如果能遇上一个合适的人,一起走上一段路,想来也是不错的。
至于一起走多远,能不能走到最后?拜托,她做研究都不敢想地这么美。
“那你这是……”对今歌的这种态度,武祯想了半天,都没想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。说她不对吧,成婚之后都还有和离的,想久一些之后,武祯居然还觉得她的想法确实很有道理。可说她对吧,对于感情抱着这种态度,未免也太过轻慢。至少,在这个朝代是非常的轻慢的。
“玩弄感情。”不被搭理的无字书轻嗤一声,说不清自己听到今歌的话语之后的感受,酸酸涩涩的。
他只是又顺手将自己提来的食盒打开,拿出里头的糕点来。然后,还不等他说话,碟子里面的糕点就一前一后少了两块,那两个女子正吃的津津有味。
不知何时,也不知是如何开始的,无字书来今歌这里的时候,总会提上那么一盒子的糕点。而今歌,也不会管两人前一刻吵得有多凶,下一刻都能吃得津津有味。
【嘴毒的书先生,也就厨艺这一个优点了。】
这是今歌的评价。吃人家的,却仍是半点都不嘴软。
“就是这样的话,”她还是没搭理无字书刚刚的评价,只是冲着武祯如是说道,“我现在管着玄鉴司,梅逐雨又在玄鉴司任职,这有些像办公室恋情,之后的分分合合,容易影响工作。”
武祯听着,嘴角勾起,她很是习惯地自动过滤那些听不懂的词汇,然后,冲着今歌笑道,“不影响的,我看你现在这官位,也坐不了多久了。”
远的不说,就算算今歌最近请了多长时间假就能看出,她这官是当不长的。不过,这也很符合今歌这些年来的为官规律了。往好处想想,没准这次离职只会是因为旷工,而不会是如殴打上官、轰炸官署这样的离奇缘由了。
今歌:……
果然,最初相遇时的那个软萌小妹妹,只是错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