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歌,此刻目光呆呆的,看着已经像是走了一会。
婶子摆摆手,“嗨,厉害什么呀!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“山神大人跟厉神娘娘到底是不是夫妻还是两说呢!”
“你说说,万一人家只是兄妹,我们只给山神大人送了新娘子,那等回过头来,两兄妹俩在神庙里一对账,妹妹说,你们这群信徒只给哥哥送新娘,不给她送新郎,是不是看不起她?妹妹再跟哥哥说些坏话,哥哥到时候说,你不给他妹妹送新郎,是不是也不怎么看得起他?”
“哦嚯——”
婶子一摊手。
“这不两边都完蛋了吗?”
所以啊,劳动人民搞不明白,但劳动人民有的是智慧。
“还有啊,”婶子这回说得音量极低,但表情尤为得意,“为了大家面上好看,我们把这两个神庙建得远着呢。”
这两边的神庙建得极远,几乎在百乐京的一东一西两端。若是两位神明是夫妻,只要他们自己不说,保证对方不知道。
今歌张了张嘴,又合上,可实在忍不住,又张了张嘴。
“你们就不能两个都不送呀?!”
“那不能,什么都不送,岂不是显得我们多没诚意,那人家神明凭什么保佑我们?”
婶子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她说得其实还意犹未尽。
但不远处,有人招呼她过去,她只好作罢,离开的时候,还十分热情地招呼四人。
“看你们是外地的,这几天就别走了。后面三天,我们这边选拔山郎跟山娘,可热闹了,你们都去瞧瞧。”
“婶子看你们长得俊,没准你们就能选上呢。”
这话……没人敢吱声。
“咳咳——”
半晌,有人咳嗽。
“你们说这夫妻两……”
“咳咳——不是!”
“你们说,这苏亚祭司到底是谁杀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