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尚华靠在沙发里想了想：“可以接受。优先认购权是正常的商业条款，不算过分。你回复沈家那边，就说我们接受，但也要追加一条，前期资金使用情况需要定期向投资方披露。”

“好的。我明天就安排人处理。”

林野端着茶杯，听着王小莹和邵尚华一应一答地谈着项目细节。

他注意到沈卿坐在他身边，安静地听着，偶尔端起茶杯喝一口，表情比下午在会议室里松弛了许多。

晚饭比预想中丰盛。

邵尚华特意让阿姨多做了几道菜，糖醋排骨、清蒸鲈鱼、白灼菜心，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菌菇鸡汤。

沈卿坐在林野左手边，沈娜坐在沈卿旁边，邵洋坐在林野右手边，王小莹坐在邵洋旁边。

邵尚华今天兴致确实不错，开了两瓶红酒，第一瓶是他自己珍藏的。

“今天签了二十亿，值得喝一杯。”

他端起酒杯。

“林野，邵洋，还有你们几个，这杯酒我敬你们。邵氏在沪上做了这么多年，像今天这样干脆利落的合作，不多见。”

林野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：“伯父，这杯应该我敬您。没有您的配合，这份合同签不了这么快。”

“你少来这套。”

邵尚华喝了一口酒，放下酒杯。

“你是什么人，我心里有数。今天这顿饭，不是给你的，是给邵洋的。”

邵洋正低头夹一块排骨，听到这句话筷子在半空中顿了一下，耳根微微红了一层：“爸……”
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
邵尚华靠在椅背里。

“你选的人，确实不错。以后你们的事，我不插手了。你自己看着办就行。”

邵洋低下头去，把筷子里的排骨送进嘴里，嚼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。

林野端起酒杯，和邵洋面前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：“那以后，就请你多关照了。”

邵洋抬起眼来看着他，目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。

她没有说话，只是端起酒杯，和他碰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