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
仅仅一瞬间，康敏的身体猛地弓起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！

一种比之前方腊所承受的，强烈了十倍、百倍的痛苦，从她的灵魂深处爆发出来！

那不是单纯的痛，也不是单纯的痒，而是一种混杂了极乐与极苦的诡异感觉。

她的身体时而如坠冰窟，时而如遭火焚，每一寸肌肤，每一根神经，都在疯狂地战栗。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撕裂成了无数片，每一片都在经历着极致的欢愉与极致的折磨。

这种感觉，比世界上任何一种酷刑都要恐怖！它直接作用于神魂，让人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！

“啊……杀了我……求求你……杀了我……”

康敏在地上疯狂地翻滚、嘶吼，用头去撞击坚硬的地面，试图用肉体的痛苦来压制灵魂的煎熬。但一切都是徒劳。

一旁的王语嫣，早已被宋青书用柔和的真气护住，才没有被康敏的惨状吓到。但饶是如此，她看着这个前一刻还风情万种的女人，此刻却变得如此凄惨，也不由得俏脸发白，心中对宋青书的敬畏，又加深了无数倍。

她明白，这便是主人的手段。对敌人，如凛冬般残酷；对自己人，如春风般和煦。

宋青书冷漠地欣赏着康敏的丑态，直到她彻底崩溃，声音嘶哑，连翻滚的力气都没有，只剩下本能的抽搐时，他才再次一指点出。

一缕微弱的九阳真气，渡入了她的体内。

那股足以让神魂都崩溃的折磨，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、仿佛灵魂都得到升华的巨大舒泰与安宁。

这种从地狱直升天堂的剧烈反差，彻底击溃了康敏最后一道心理防线。

她瘫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泪水、汗水、鼻涕糊了满脸，再也没有了半分美感。

她看向宋青书的眼神，已经彻底变了。

那里面，再也没有了算计、怨毒和不甘，只剩下最纯粹、最卑微的，如同小狗仰望主人般的恐惧与祈求。

她挣扎着，用尽全身的力气，爬到了宋青书的脚边。

然后，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，伸出舌头，轻轻地、小心翼翼地，舔舐着他靴子上的尘土。

“主……主人……奴婢……奴婢错了……求主人……再给奴婢一次……解脱……”

她的声音，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
这位曾经把丐帮帮主、大理王爷都耍得团团转的蛇蝎美人，在经历了一番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的极限折磨后，彻底崩溃，心甘情愿地，变成了一条最乖巧、最听话的母狗。

宋青书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
他缓缓地抬起脚，用靴尖挑起了康敏的下巴。

“很好。”

他的声音，在康敏听来，宛如天籁。

“现在，把你所知道的，关于丐帮、关于那个所谓的带头大哥、关于杏子林大会的一切，都一字不漏地，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