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曦死了。

又活过来了。

但又能活多久，几个小时，几天，暂不知道。

“痛、好痛！！！”

姜云曦意识才刚恢复一丝，便被无边的痛意所覆盖。

都说疼痛分十三级，姜云曦觉得自己这种，怕是到了十四级。

帝中帝的那种。

就像是一辆大卡车，在她身上反复碾压。

陷入黑暗前的记忆复苏了一丝。

“原来死亡如此痛苦。”

以为是回光返照，静等着意识消失的她，却感觉意识越来越清醒。

“怎么回事，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，怎么······”

“小姐醒了没有？”

“还没有。”

两道陌生的声音传来，姜云曦一愣。

小姐是什么鬼？

地狱里也称小姐，不都是这个鬼，那个鬼的称呼？

鬼还要睡觉？

下一秒，这些问题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，脑袋胀痛，记忆汹涌。

正准备消化这些记忆，一道兴奋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。

【宿主，你终于醒啦！】

【宿主，我是你的系统小精灵。】

迫不及防被这声音一吓，姜云曦差点心脏骤停。

她仿佛看到太奶在向她招手。

【宿主，知道我的存在，你是不是很惊喜，很意外？】

【我查看过你的记忆，可是知道你很想拥有空间、系统！】

系统小精灵，还是她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