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才发现，他们平时已经很收敛了。

司机专心开车，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。摄影师却坐得越来越僵，连头都不敢回。他忽然觉得，知道得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
后排的两个人却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。

周聿珩一直牵着黎苒的手，偶尔凑过去低声和她说话。黎苒嫌他烦，推开他几次，可没过多久，他又会若无其事地贴回来。

车子最终驶入一处管理严格的私人园区。

工作人员提前确认过拍摄范围，镜头不会拍到门牌、窗外建筑和任何可能暴露地址的信息。

等几人进入工作室后，摄影师才重新打开设备。

摄像机指示灯亮起的瞬间，黎苒已经若无其事地坐到沙发上。

周聿珩也坐到另一边。

两人之间重新隔开了一段礼貌的距离。

摄影师默默调好焦距。要不是刚才一路都坐在同一辆车里，他差点真信了。

工作室里十分安静。

落地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，空气里只剩下纸张翻动和吉他偶尔响起的声音。

黎苒抱着抱枕，看着桌上的歌词纸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
“怎么办。”

她转头看向周聿珩。

“我一点灵感都没有。”

周聿珩放下手里的吉他，走到她身边坐下。

“没关系。”

黎苒托着下巴。

“我感觉我只能负责唱歌了。不过我觉得我唱歌还不错，应该不会拖你后腿。”

周聿珩望着她，轻轻笑了。

“没关系。我相信苒苒。”

黎苒轻轻咳了一声，移开视线。

“那……歌词就交给你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两人很快重新投入创作。周聿珩写下一句歌词，轻声念给黎苒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