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可以吗？”

黎苒认真听完，点了点头。

“好听。”

得到她的认可，周聿珩才低下头，将那一句保留了下来。

一句歌词改了又改。

一个旋律反复推敲。
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

两人歌曲围绕着的主题是想写给每一个正在低谷里的人。希望他们在最黑暗的时候，也还能相信，前面会有光。

不知不觉，一个下午悄悄过去。

夕阳慢慢染红了窗外。

黎苒放下歌词本，整个人靠进沙发里，长长地伸了个懒腰。

“好累啊……”

她揉了揉眼睛。

“让我休息五分钟。”

周聿珩笑着点头。

“好。”

黎苒抱着抱枕，靠在沙发上闭上眼。没过多久，呼吸便渐渐变得均匀。

周聿珩轻轻放下手里的笔，回头看向沙发上的女孩。确认她真的睡着后，他放轻脚步走回钢琴旁。

他从抽屉里拿出另一本已经有些旧的笔记本。里面夹着一张又一张写满歌词的纸。

这是他很久以前就开始写的一首歌。

这些年，他改过很多遍。却始终没有机会唱给真正想听的人。

周聿珩低头看着纸上的歌词，沉默了一会儿。随后拿起笔，在最后几句轻轻修改了几个字，又重新顺了一遍旋律。

直到最后一个音落下。

他才缓缓合上笔记本。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封面，唇角扬起一抹极浅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