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清楚了。
江奶奶早已察觉丈夫利用她创立的慈善渠道贩卖儿童和妇女,于是故意假装与人贩合作,拍下交易画面,试图掌握证据。
她把记录着真实资金流向的账本交给了杨昌华保管,等到合适的时机再把证据从杨昌华那拿回来。
可她没想到,江老爷子的动作比她更快。
那几封未寄出的信里,还提到了一个关键人物——当年替江奶奶开车的司机,张伯。
“林越,马上去查一下这个叫张伯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这些东西留在你这太危险了,我们把这些都带走。”舒迟道,“马上安排你出国找个地方避一避风头。”
“我的事我自己安排,就不劳烦你们操心了。”杨禾看着这些东西,神色复杂。
江律白把这些东西都带回了民宿,准备第二天天一亮就先回海城。
只是根据林越查到的信息,张伯早些年就瘫痪在床,人也得了老年痴呆,被儿子送进养老院就再没人管过了。
看样子也没办法回海城,只能先去张伯老家了。
江律白要带着林越去,可舒迟放心不下,也要跟着去。
而林越去了,琳达又放心不下,也要跟着去,最后四人都一起去了。
车子一路飞驰,然而就在一个转弯口,林越猛地踩下刹车,车子却完全没有减速的迹象!
林越脸色一变:“老板,刹车失灵了!”
车厢里的人脸色都跟着一变,江律白果断地喊道:“都坐稳!”
林越在车子即将撞上护栏时猛打方向盘,强行将车撞进了路旁用于紧急避险的沙堆里!
巨大的冲击力让车里的人都往前冲去。
“啊!”琳达吓得尖叫,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。
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,她被人紧紧地护在怀里。
林越用自己的身体,替她挡住了所有的撞击。
车窗玻璃碎裂,一块尖锐的玻璃划破了他的手臂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
“林特助!”琳达看着他手臂上的伤,眼泪一下就出来了,“你……你流血了!”
“我没事。”林越皱着眉,脸色有些发白,但还是先检查琳达有没有受伤,“你怎么样?”
琳达摇着头,哭得更凶了。
而舒迟因为被江律白紧紧地护住,身上一点伤也没有,而江律白也只是胳膊稍微有些擦伤。
等林越去医院包扎好伤口再出发,已经是傍晚时分了,好在养老院不算远,总算在天黑之前赶到了。
只可惜张伯已经形容消瘦,不仅记不起以前的事了,就是说话也是前言不搭后语。
林越去问了关于张伯的一些情况,护工说几年前住进这里,就没有人来探望过他,就连钱也已经欠了好几个月了。
“当初住进来的时候,金戒指金项链还有名表,哪知道现在这么凄惨。”护工叹了口气,“你们是要接他回去落叶归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