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
萧煜点了点头,继续科普道:
“此物药性奇特,若是由神医妙手,极少量地入药,确实可以起到镇痛、安神之效,是治病的良药。”
“但若是像大天师这般,将其提炼,重剂量地揉入丹药之中,让父皇长期服用,那便是天大的毒药!”
萧煜指了指萧政那隐隐有些颤抖的双手。
“此物最大的危害,在于它会麻痹人体的脏腑与神经,让人产生一种极度的兴奋感。”
“父皇觉得暗疾不痛了,不是因为暗疾被治好了,而是因为父皇的身体被这毒药麻痹,感觉不到疼痛了。”
“父皇觉得精神抖擞,毫无困意,也不是因为身体恢复了活力,而是这毒药在疯狂地透支父皇的精血与元气!”
萧煜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回荡,字字如刀,无情地戳破了萧政的幻想。
“这种透支,就如同饮鸩止渴。短时间内看着神采奕奕,实则是在油尽灯枯。”
“更可怕的是,此物极易让人产生依赖。”
“一旦停药,便会如万蚁噬骨、百爪挠心,情绪暴躁,痛苦不堪——正如父皇刚才在榻上的反应一模一样。”
萧煜看着脸色惨白的萧政,一字一句地给出了最后的结论:
“若是再这么服用下去,最多一年,父皇的身体便会彻底垮掉,届时……便是药石无医,大罗金仙降世,也难救了。”
“荒谬之极!”
乾清宫内,萧政站在冰冷的地砖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死死盯着萧煜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除了狂怒,更多的是一种被挑衅权威后的暴虐。
“太医院几十个自诩杏林国手的老东西,每日给朕请平安脉,都说朕龙体康健。”
“你一个在东宫躺了数年的废人,看几本医书,就敢在朕面前指手画脚?”
“父皇若是不信,大可召太医来验。但儿臣只怕,那些太医也早就被某些人喂饱了胆子,不敢说,也不能说。”
萧煜神色平静,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。
萧政冷笑,正要喝令刘疽将萧煜拿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