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愣着干什么?”
萧煜眉头一皱,沉声道:
“父皇这是长期服药积攒的火毒发作,加上骤然停药,心神失守。”
“这几味药能清心除烦、敛汗安神、健脾祛湿,最能缓解此刻的症状。”
“快去!若是迟了,父皇伤了龙体,你担待得起吗?”
“是!是!奴才这就去!”
刘疽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大约一炷香的时间,刘疽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,急匆匆地赶了回来。
“陛下,药来了,您快喝一口。”
刘疽小心翼翼地将药碗递到萧政嘴边。
萧政此刻已经有些神志恍惚,闻到那股略带甘甜和陈皮清香的药味,也顾不得许多,端起碗便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。
温热的药汤顺着喉咙流进胃里。
麦冬和玉竹的滋阴清热之力,渐渐压制住了他体内的燥热;浮小麦的敛汗作用,也让他的冷汗慢慢止住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萧政狂乱的呼吸终于平复了下来。
他瘫坐在龙椅上,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但那双深邃、冰冷的眸子,却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威严。
萧政缓缓睁开眼,看着站在下首、神色始终平静如水的萧煜。
大殿内,一时间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“你真懂医术?”
萧政缓缓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。
萧煜微微躬身,不卑不亢地回答:
“回父皇,儿臣当年因脚疾之故,深感久病成医之理,便私下里翻阅了不少前朝医书古籍。”
“久而久之,对这药理毒性,倒也算略知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