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结果呢?”
“他不仅不声不响地治好了自己的腿,还学到了一身连太医院那帮废物都望尘莫及的通天医术。”
“朕吃了三年的‘仙丹’,满朝文武,包括太医院,谁敢说半个不字?”
“偏偏他一进来,就敢给朕当头棒喝,还用畜生试药,逼得朕不得不信。”
萧政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高耸的宫墙,声音里多了一丝说不出的忌惮:
“不仅如此,他今天还敢在御书房里,当着朕的面,跟朕谈条件,谈利益,谈分赃。”
“他拿荆襄盐铁和杨檀的案子跟朕做交易,把孙林辅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,甚至连晋王私吞了多少银子,他都算得分毫不差。”
“刘疽,你告诉朕,这是一个懦弱无能、在东宫关了两年的废人能办到得事吗?”
刘疽额头上的冷汗再次渗了出来。
他听懂了皇帝的意思。
皇帝在怀疑,太子这两年的“摆烂”和“懦弱”,全部都是装出来的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这个太子的城府和心机,简直到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步。
“老奴……老奴愚钝,看不透这些大道理。”
刘疽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,声音颤抖:
“老奴只知道,太子殿下是一心为了皇上的龙体着想。”
“若非殿下,皇上如今还被那些妖道蒙在鼓里啊。”
萧政没有理会刘疽的表忠心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着,眼中的杀意和疑虑交织在一起。
作为一个权力欲望极强的帝王,他无法容忍任何脱离他掌控的存在,哪怕这个人是他的亲儿子,是帝国的继承人。
但同时,他也是个极度现实的政治家。
萧煜抛出来的诱饵太大了。
四百万两银子,加上一个可以彻底整治晋王、收回大权的机会。
这个诱饵,他拒绝不了。
“看不透就看不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