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谁要是敢迟到早退、私下斗殴,军棍可不认人。”
“是吗?光说不练假把式。”
萧煜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“常胜,吹哨。孤要看看,他们到底练得怎么样。”
“是。”
常胜从怀中摸出一枚特制的铜哨,含在嘴里,猛地一吹。
尖锐而刺耳的哨声瞬间穿透了整个校武场。
原本还在沙坑里摔跤、在木桩前挥刀、甚至在营房里休息的卫率士兵们,在听到哨声的瞬间,身体仿佛触电般弹了起来。
“集合。快。紧急集合。”
“殿下来了。快点。”
一时间,整个校武场上人影交错,脚步声如闷雷般轰鸣。
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,士兵们以最快的速度朝着点将台前奔涌而来。
萧煜站在高高的点将台上,神色冷峻。他默默在心中计算着时间。
五分钟。
仅仅五分钟,所有东宫卫率士兵便已整整齐齐地列队完毕。
黑压压的一片人头,站得笔直如松,每个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台上的萧煜,眼中闪烁着狂热与敬畏。
萧煜看着台下这支初具雏形的军队,满意地颔首。
比起之前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,现在的他们,确实有了几分精锐的影子。
他将天子剑往身前一顿,沉闷的撞击声让全场瞬间鸦雀无声。
“孤今日来,只宣布一件事。”
萧煜的声音在内力的包裹下,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。
“父皇已下旨,命孤为豫州治水钦差大臣。”
“后天清晨,孤便要离京前往豫州。”
此话一出,台下的士兵们呼吸顿时粗重了几分,但纪律约束着他们,没有人敢交头接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