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玉庭看着那枚玉印,又看了看萧煜信任的目光,深吸一口气,双膝跪地,双手高举过顶。
“臣张玉庭,定不负殿下重托。人在印在,誓死守卫东宫。”
萧煜点了点头,又看向一旁的陈宣海和秦渡之。
“宣海,渡之。你们二人全力协助玉庭。”
“京畿‘摊丁入亩’刚刚推行,那些地方豪强和被夺了利的小官肯定不会甘心。”
“你们要盯紧了重丈田亩和造册登记的事情,绝对不能让户部那帮老狐狸钻了空子。”
“要是有人敢在这时候给东宫使绊子,你们都可以自行处理,不比汇报孤。”
“臣等遵旨。”
陈宣海与秦渡之神色一凛,齐声应道。
交代完东宫的政务,萧煜一刻不停。
“常胜,叫上邓元,去校武场。”
萧煜长身而起,抓起天子剑,便往外走。
“是,殿下。”
常胜如影子般从阴影中闪出,抱拳领命。
东宫侧翼的校武场上,尘沙飞扬。
邓元正拿着名册,站在一旁督促着士兵训练。见萧煜带着常胜大步而来,他连忙一路小跑迎了上来,躬身行礼。
“下官邓元,参见殿下。”
萧煜停下脚步,右手随意地搭在天子剑的剑柄上,目光扫过场中正在挥汗如雨的卫率士兵。
“邓元,这些天,这帮家伙练得怎么样了?”
萧煜问道。
邓元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脸上露出一抹自豪的笑意。
“回殿下,自打您上次立了新军规,下官是半点没敢懈怠。这帮家伙原本都是死囚营里出来的,土匪气重、散漫惯了。”
“但这几天在常统领和下官的手段下,军纪已经改善了太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