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指的是……外貌?”
“吃得膀大腰圆,走两步路就直喘粗气,脸上的横肉一说话就直哆嗦,连跪下去都得费尽九牛二虎之力。”
萧煜伸出一根手指,在空中虚点了几下。
“这是一个好官该有的体态?”
常胜有些哭笑不得,摊了摊手。
“殿下,他好歹也是个七品县令,临都县虽说不是什么富庶之地,但也是个交通要道。”
“他作为一县之首,总归是不缺吃穿的。长得胖一些,顶多算是个享乐之辈,这能说明什么?”
“总不能因为人家长得富态,就断定人家是贪官吧?”
萧煜缓缓摇了摇头,唇角的笑意愈发深邃。
“常胜啊,你要学的东西,还多着呢。”
“若是他真如自己所说的那般勤政,整天忙于公务,下乡视察灾情,安抚百姓,双脚沾满泥土,他的身体岂会虚胖成这副模样?”
“真正的实干之官,哪个不是面黄肌瘦,风尘仆仆?”
“他那身肥肉,没有几年的养尊处优,没有顿顿山珍海味,是绝对养不出来的。”
常胜皱了皱眉,觉得有些道理,但还是有些不服气。
“可那临都仓的粮食,是实打实摆在那里的。”
“属下亲自带人验过,数量不仅没少,反而多了。这总做不了假吧?”
“粮食是真的,数量也是真的。”
萧煜转过身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。
“但你可还记得,孤刚才在粮仓里,特意问了他一句,那些粮食是什么时候入库的?”
“记得。”
常胜点头。
“钱有才说是前年秋收时入库的陈粮。因为保存得当,所以没有发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