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三个月,你连床都不让我近。”
“你笑得温软、话讲得体贴,全留给了外人,独独不给我这个丈夫半分。”
“也难怪。”
“你是毛熊国回来的高材生,我是高中毕业,跟着师父学点医术、练几手功夫的轧钢厂厂医。”
“你是手握实权的警察局局长,我只是个穿白大褂的普通厂医。”
“你生得明艳夺目,我这张脸,顶多算清秀,谈不上什么惊才绝艳。”
“是我配不上你。离吧。”
他把桌上东西理整齐,目光落在白玲脸上,声音平得听不出起伏。
“我就……真这么让你信不过?”
她望着陈枫决绝的眼神,脸色霎时褪尽血色,胸口像被攥紧。
【叮!恭喜宿主,白玲产生悲伤+痛苦+羞愧情绪,情绪点+180!】
“你又凭什么让我信?”
“是三个月拒我于千里之外,却为旧情人彻夜熬汤的‘忠诚’?”
“还是把他爱吃的菜翻来覆去琢磨,对我冷言寡语、视若无物的‘体贴’?”
陈枫嘴角扯了下,像是笑,更像嘲。
“我没有旧情人!真的没有!”
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白玲眼眶发热,羞耻感烧得耳根发烫。
“打住。”陈枫抬手,干脆利落,“不想听了。”
“这房子归你。”
“今晚我就搬走,回后院我自己的屋子。”
“体面点散,别撕破脸。”
“明天上午十点,民政局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