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耗了。
拖泥带水,只会烂得更快。
更不想再和她同处一室——
他嫌脏。
“不行!不能搬!”白玲脱口而出,声音发颤。
“你是我的丈夫,不能分房住!”她咬着牙,固执得近乎可怜。
“白玲,”陈枫盯着她看了很久,忽然嗤了一声,“你真当我不是人?”
“为了顾全你面子,我忍着不碰你,只做名义上的丈夫。”
“现在郑朝阳一回来,你还想让我继续住这儿?——是打算让我替你们遮风挡雨,好方便暗度陈仓?”
“你当侮辱人,能侮辱得这么理直气壮?”
“法律上,我仍是你的丈夫;这三个月,我没亏欠你一分一毫。你这么作贱我,是不是太过了?”
“还是说,警察局长的印,比婚书还重?”
他眼里的厌烦,赤裸裸,毫不遮掩。
白玲心头一颤,指尖发凉。
慌乱更深了一层。
“不是!不是这样!”
“我不想离婚!更没侮辱你!”
“我和郑朝阳清清白白,过去没有,现在没有,将来也不会有!我……”
“停。”
“白玲,我没工夫跟你耗!”
“就一个问题——”
“今儿晚上,睡不睡一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