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关在哪,机关怎么开,只有我知道!”
“还有跟你一块儿被抓那女的……她还在底下铁笼里吊着呢!”
陈枫指尖松了半分力,独眼立刻瘫软下去,咳得撕心裂肺。
他没逃,也没摸腰后那把豁口匕首。
只是跪坐在地,抹了把鼻涕眼泪,抬头盯着陈枫:
“为什么杀人?”
陈枫蹲下来,视线与他齐平,声音不高,却压得人耳膜发紧:
“就为了报复警察?”
“这理由,太糙。”
“说真话。”
“不然……”
他顿了顿,指腹慢慢擦过独眼脖颈上那道未愈的旧疤。
“我有的是法子,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他先前不知陈枫的底细,或许真会拼死一搏。
如今清楚对方深浅,再蠢的人也不会拿命去试高手的手段。
脸上那股疯劲儿顿时褪了大半。
此刻独眼佝偻着背,眼窝塌陷,像被抽走了筋骨,一下子老了十岁。“为啥要杀她们?我是为她们好啊。”
“她们又不是正常人,早走早解脱。”
“我让她们走的时候,连一丝疼都没挨上。”
“这法子,是我熬了多少年才摸出来的。”
陈枫没吭声。
某种角度上……
他说得没错。
活受罪,还不如干脆利落走个痛快。
可他漏了一件最要紧的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