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判官。
不是阎王。
甚至连个有执法权的警察都不是。
更没资格替别人决定生死。
哪怕那人天生残缺、神志不清……也轮不到他来裁断。
所以,那些话,陈枫听进耳朵里,却没在心里留下一点印子。
只冷冷扫了他一眼,像看一块朽木。
自己身负异能,尚且不敢僭越天道,装神弄鬼;
他一个凡夫俗子,倒先把自己当成了执掌生死的神。
呵……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
陈枫目光沉静,盯着他:“你那套‘送终’的法子,怎么个操作?说一遍听听。”
他并非信了,只是要拿他自己的刀,削他自己的骨。
独眼没听懂弦外之音,反倒以为陈枫动了心,想拉他下水。
立马竹筒倒豆子,一股脑全说了:
失踪的姑娘,都是他提前踩过点的。
哪家有痴傻的年轻女孩,他夜里摸过去,轻轻松松就带走。
陈枫眼里他不堪一击,可对普通人来说,他就是躲不开的影子。
动手前必反复盯梢,次次干净利落。
人抓回来,不打不骂,反供着吃喝。
再掐着生辰八字,挑个时辰“送行”。
地点选僻静处,临走前办一场“法会”……
放一盘录好的超度经文磁带,用台旧录音机播。
那机器贵,不好买,他每次用完都顺手拎走。
“我做得糙,按理该把机器留那儿。”
“不过这样也成,她们上不了极乐,下辈子投胎总能快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