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正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
福伯牙齿打颤,连握着匕首的手,都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。
此刻的他,再也不敢把眼前的人当成一个九岁的孩子。
天底下,根本没有哪个九岁的孩子,能有这般狠厉、这般果决的身手与心性。
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到底是谁派你来的?”
张昊天走到他面前,话音未落,手里的匕首猛地刺出。
匕首狠狠扎进了福伯的大腿里。
“啊……”
福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疼得脸瞬间惨白如纸。
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衫。
“嗯?不肯说?”
张昊天眉头微挑,握着匕首的手微微一转。
刀刃瞬间搅烂了周围的皮肉。
“我说!我说!”
“我什么都说!”
本还想硬扛的福伯,瞬间就扛不住了,哭爹喊娘地求饶起来。
就这一下,他只觉得疼得魂都飞了,宁愿立刻死了,也不想再受这种折磨。
“说。”
张昊天冷声道,手上的力道却没松半分。
“是……是大……”
“砰!”
一声刺耳的枪响,骤然划破了除夕夜的寂静。
福伯的话还没说完,额头上就多了一个血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