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,就别将我与周屿的事上报父皇了,我不想再让他忧心。”
周砺闻言一愣,陆宝珠是想放过屿儿吗?
阮桃连忙在一旁开口解释:“侯爷,宝珠的意思是,她打算亲自处置屿儿,这件事便不必惊动陛下了。”
周砺闻言颔首:“好,臣全听长公主吩咐。那逆子的性命便交由公主定夺,无论您何时取他性命,臣与内人绝无半句怨言。”
“劳烦侯爷取一副笔墨来,我想写一封家书给父皇母后,到时候有劳侯爷一并送往上京。”
“没问题,臣即刻让人将笔墨送来。”
陆宝珠写好了信,周砺一块让人送往上京去了。
阮桃:“宝珠,要不咱们去侯府住吧,这里条件实在简陋。”
“宝珠!宝珠!”
“砰砰砰。”江云鹤一边拍着小院的门一边喊,这几日这小院里来来往往的人看着可不是寻常人家。
陆宝珠自那日进了这小院后,再没出来过,他有些心慌。今日忍不住终于寻了过来。
阮桃摸不清陆宝珠是怎么想的,心还在不在江云鹤身上。
“宝珠。要不我把他赶走?”阮桃试探的问。
“咱们不是要回侯府住吗?阮姨,你这样跟他说……”
“去开门,把人放进来。”阮桃珠吩咐道。
小院的门被打开,江云鹤跌跌撞撞地冲进来,看到站在屋檐下的陆宝珠和阮桃一愣,好美的妇人!
宝珠也换上了新衣裳,只脸色有些苍白,与那夫人站一块,俨然一对母女似的,哪像来做活的?
“宝珠,宝珠,你怎么也不回去看看我们?”江云鹤走到陆宝珠面前,觉得她有些不一样了,那周身的疏离感,她的眼神好似也没了以前看他时的热切和温顺,江云鹤隐隐有些心慌。
“江云鹤是吧?我们家侯爷已经跟知府那边交代好了。陆宝珠以后就进我们侯府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