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周砺,快找止血药给云舟包一包,看伤哪了?”阮桃心里吓了一个咯噔,看着贺云舟那秋裤上的血流得触目惊心。
珞儿这死孩子,不会是伤了他那处吧?
周砺自然也看到了:“快到屋里来。”
周砺扶着贺云舟的胳膊,把他扶到屋里后,转头啪地给了周珞一耳光:“我跟你说过了,日子过不下去就和离,你真要弄死他!?”
“爹,我不想的,我忍不住。”
“你等着,你看我怎么收拾你。桃儿,你带她去那院睡,今夜让云舟在这住。”
“你说你这妮子,你怎么能给他动刀呢?”阮桃也气得不行,又吓得不行,揪着周珞的耳朵就拽着她走。
“娘,娘疼。”
阮桃手下可没留情:“疼什么疼?你把云舟伤成那样,他不疼?要不是看你是大姑娘了,今日你回来时,我就该好好收拾你,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。”
屋里,周砺给贺云舟包扎好伤口,看到没伤着他命根子,才松了口气。
“云舟,你听我的。你写好和离书自个走吧,我会看住珞儿的,不会让她再去寻你。”
“舅父,我舍不得珞儿的。我是真喜欢她,她怎么就不能让那事过去呢?”
“若是珞儿跟了旁的男人还怀了身孕,你能过去吗?”周砺反问,
贺云舟哑声了。
当然过不去,就算他能忍住珞儿跟过旁的男人,但那孩子时时刻刻在他眼前转,每每想起来,他便会痛一次。
周砺这么一说,他似乎能理解周珞疯狂的行为了。
“我…我回去后把他们母子处置了。”
“云舟,错的不是他们。你想要他们的命?那也是你的孩子,你不觉得这样很残忍吗?”
“可舅父,珞儿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,孩子,以后我跟珞儿也会有的。”
“你听我说云舟。珞儿这孩子跟她二哥一样,脑子有些不正常。
这种事,在她这里可能是过不去的,要不然她不会一直这般与你纠缠。
你们这样就算纠缠一辈子也没有任何意义,你说对不对?
再说,下回,她要真伤了你那里,或是要了你的命,你可就再没回头的机会了。
你想想,是你的命重要,还是这段理不清的感情重要?”
“我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