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院里没有。”
“遗体上车的时候也没有。”
“进入秦家大门以后,才出现在他手里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,它该留在灵前?”
福伯表情不变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只是按照秦家历年的白事规矩办事。”
陈不凡将铜钱收进黑色布袋。
“那这次改改规矩。”
福伯看着他的动作,没有继续索要。
只是低头道:
“陈先生是小姐的客人。”
“自然由您决定。”
福伯转过身,继续安排白事。
“招魂幡往左移三寸。”
“脚尾饭换一碗。”
“刚才那碗沾了生人鞋底的灰,不能再用。”
“白烛不要插得太深。”
“今天第一夜,灯火要亮。”
几个帮工纷纷照做。
他甚至走到秦正丰身边,将寿衣右侧的衣襟理平。
秦正丰身上的寿衣共有七层。
福伯准确地从第三层内襟里摸出两张褶皱了的纸钱,取出来。
又让人重新换了六张。
两张放在胸口。
两张压在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