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两张叠好,放进寿衣内袋。
罗天成看了一会儿,低声问秦若雪:
“他一直负责秦家的白事?”
秦若雪点头。
“福伯在秦家二十多年了。”
“秦家大小事务,他几乎都知道。”
“我小时候就是他照顾的。”
她看着福伯忙碌的背影,眼神稍稍柔和。
“我母亲身体不好。”
“父亲又常年忙公司的事。”
“小时候我发高烧,是福伯整夜守在床边。”
“读书时候,也是他去接我。”
“父亲去世以后,秦家内部有人不想让我进公司。”
“也是福伯一直护着我。”
罗天成挑了挑眉。
“这么忠心?”
“他没有结婚,也没有孩子。”
秦若雪道:
“秦家就是他的家。”
陈不凡忽然问:
“秦家这些年死去的人。”
“白事都是他负责?”
秦若雪怔了一下。
随后点头。
“基本都是。”
“我父亲的。”
“二叔家大哥的。”
“还有几位旁系长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