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福伯操办。”
陈不凡看向福伯。
此时,福伯正蹲在灵床尾部。
他从一个旧木盒里取出一叠纸钱。
只是用拇指一捻,便准确抽出四十九张,平整地压在灵床下面。
罗天成压低声音。
“活人死人一把抓。”
“你们家这管家,管得够宽啊。”
秦若雪有些许不悦。
“什么意思?”
罗天成摊了摊手。
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只是觉得这老爷子业务挺熟。”
秦若雪看向福伯。
那个陪她长大的老人正替秦正丰调整枕头。
动作小心。
神情悲伤。
怎么看,都是一个忠心耿耿的老管家。
她最终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福伯是我的亲人。”
白事继续布置。
秦家前院明明十分宽敞。
灵床原本可以放在白棚正中。
可福伯却让人向右挪了半米。
随后又把供桌向左侧调整。
棺材还没有启用,暂时摆在灵堂后方。
调整完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