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正丰的灵床,祖祠侧门和那顶黑色帐篷,连成了一条线。
尸体脚尖。
正对黑棺所在的位置。
罗天成站在灵床边,顺着方向看过去,用手比划了一下。
越看越不对。
“谁定的位置?”
秦若雪道:
“福伯。”
“他说前院要留出亲友吊唁的通道。”
罗天成抬头扫了一圈。
秦家前院宽得别说吊唁。
搭个戏台再摆几十桌都够。
“你们这院子停直升机都不挤。”
“还缺半米吊唁通道?”
秦若雪也察觉到不对。
她转头看向福伯。
“福伯。”
“灵床为什么要放在这里?”
福伯正让人悬挂白布。
闻言转过头。
“祠堂前院左高右低。”
“四爷又是秦家晚辈。”
“停在右侧,更合礼数。”
罗天成笑了一声。
“哪家的礼数?”
福伯看向他。
“秦家的。”
罗天成走到灵床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