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察觉到秦若雪的目光。
缓缓抬起头。
“小姐。”
福伯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。
“您的脸色很差。”
“昨晚一夜没休息,今天又受了惊。”
“要不要先回房躺一会儿?”
秦若雪盯着他。
童声仍然在脑海里回荡。
福伯把我们埋得太挤了。
那个孩子说的是福伯。
可眼前这个老人,是看着她长大的。
三年前,她养了十几年的黑猫“墨团”丢了。
她哭得几天吃不下饭。
还是福伯找到了墨团的尸体,怕自己伤心,甚至给墨团做了场小型法事,给埋了。
这样的人。
会做坏事?
秦若雪张了张嘴。
最终只说:
“我没事。”
福伯没有追问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他低下头,继续整理供桌。
陈不凡站在不远处。
目光从秦若雪脸上扫过。
没有询问。
百孝魂已经退回灵堂最后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