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“为父这就带你回家。”
顾笙点点头,压抑着哭腔道,“爹,我们回家、回家。”
看着这副父慈子孝的场景,顾以雪脸色倏地一沉,脸上满是憎恨和愤怒的神色。
很快,顾家马车离开。
谢延年转身,往太子府走去时,顾以雪咬牙切齿道。
“谢延年,你是故意的吧?”
这些官兵,早早就将她押出太子府了。
可他们,却一直让她等在太子府外,不让她离开。
为的,就是想让她,看到刚刚那一幕吧?
谢延年就是为了,想让她看到,顾向荣救走顾笙、却不管她的场景吧?
谢延年半垂着眼眸,朝顾以雪看去,也不否认。
男人负手而立,微敛的眼眸里,盛着几分坦然和幽深的反问。
仿佛在说:
我是故意的,但是,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?
看出谢延年静默下的深意,顾以雪心里一哽,更是气得不行。
“谢延年。”她咬牙切齿,死死瞪着对面的男人。
“你做这一切,都是为了姜妩?你就这么在意她?”
“呵。”谢延年嗤笑一声,像是听到了,什么好笑的笑话。
顾以雪这样的问题,他连解释都懒得解释。
毕竟,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“你们走吧。”他挥挥手,示意那些官兵,将顾以雪押走。
顾以雪还想说什么,官兵们眼疾手快,用一块脏抹布,将顾以雪的嘴巴,牢牢堵起来。
随即,他们向谢延年行礼告辞后,就带着顾以雪,往大内监狱走去。
谢延年则起身往太子府,做第二件事。
太子府,悠然居。
这是赵焰给王剪,斥巨资,新建的宅院。
‘扑通’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