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,放着一尊青铜大鼎。
鼎身斑驳,长满了绿色的铜锈,少说也有百年历史。
这是村里祭祀用的老物件,沉重无比,所以从没有人去移动分毫。
“军爷,”
“要是我能举起那尊铜鼎,我家的名额就由我顶上,你们别为难我孙女。”
话音落下,全场寂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苏牧的手指,看向那尊铜鼎。
然后又是一阵大笑。
“噗——”
刀疤脸第一个没忍住,笑得直接蹲在了地上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老头,你知不知道那鼎有多重?”
“一千斤!一千斤啊!”
“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,一个一百多岁的老头,要举一千斤的鼎!”
“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!”
百夫长也笑了,笑得直摇头。
“老头,你知道一千斤是什么概念吗?”
他指了指自己:“老子在军中十年,能举四百斤的东西,已经算是一等一的大力士了。”
又指了指身后那几个士兵:
“他们几个,能举两三百斤,已经算不错了。”
“你一个一百多岁的老头,路都走不稳,风一吹就晃,你要举一千斤?”
“你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,想早点去见阎王?”
围观的村民也炸开了锅。
“苏老头是不是疯了?那鼎少说也有一千斤啊!”
“人老了,脑子就不灵光了,他怕是被逼急了,胡言乱语呢。”
“唉,也是可怜,要不是被逼到绝路上,谁会想出这种法子?”
“可怜归可怜,可这赌打得也太离谱了,要是举不起来,那些军爷能饶了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