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的一声,正中面门。
那年轻人的脑袋猛地往后一仰,整个人像被一头狂奔的牛撞了一样,双脚离地,飞出去一丈多远,重重砸在墙壁上,又弹回来摔在地上。
他的脑袋,开花了。
血、脑浆、碎骨头混在一起,从那个凹陷下去的大坑里往外涌。
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。
大厅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剩下的几个壮汉,脸上的笑容凝固了。
他们看着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,又看看楼梯上那个白发苍苍、弯腰驼背的老头,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。
“好……好大的力气……”不知是谁喃喃了一句,声音都在发抖。
他们是刀口上舔血的人,见过凶的,见过狠的,可见过一个百岁老头徒手掰断木栏杆、一截木头把人脑袋砸开花?
为首那大哥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两下,眼睛里闪过一丝惊骇,但很快被暴怒取代。
“老头,你找死!”
他一脚踢翻身边的桌子,拔出腰间的朴刀,刀尖直指苏牧。
“兄弟们,给我上!把这老东西大卸八块!”
剩下的六个壮汉回过神来,纷纷拔出朴刀,嗷嗷叫着朝苏牧扑过去。
他们人多,刀多,气势足。
在他们看来,这老头再有力气,也不过是一个人。
一个人对七个,又是这把老骨头,耗都能耗死他。
苏牧没有退。
他从楼梯上走下来,走进了人群。
斩马刀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寒光……
五虎断门刀法。
一刀劈下,最先冲上来的那个壮汉举刀格挡。
“铛”的一声,他的朴刀连带着他的半边肩膀,被一刀劈飞。
鲜血喷涌,人倒在地上,杀猪般地嚎叫。
第二刀横斩,第二个壮汉的肚子被划开一道口子,五脏六腑哗啦啦流了一地。
第三刀斜撩,第三个壮汉的脖子被切开一半,脑袋歪到一边,扑通跪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