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回合,苏牧反手一刀,刀气横扫,拓跋寒慌忙低头,刀锋擦着他的头盔掠过,带起一串火星。
他的头盔被削去一角,几缕头发飘落。
第三个回合,苏牧刀法一变,屠龙刀带着千钧之力,直直劈向拓跋寒的胸口。
拓跋寒举刀格挡,两刀相撞,火花四溅。
他的长刀被震得嗡嗡直颤,虎口崩裂,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。
整个人被震得从马背上倒飞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滚了两滚,口吐鲜血。
拓拔烈的瞳孔猛地一缩,但他没有慌。
他知道,二哥的武功本来就远不如苏牧,败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真正要拼的,是他自己。
拓拔烈从马背上跃起,长剑出鞘,剑光如匹练,直奔苏牧的咽喉。
苏牧挥刀格挡,屠龙刀与长剑撞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。
拓拔烈手腕一转,剑锋顺着刀身下滑,直刺苏牧的手腕。
苏牧收刀回防,刀柄磕在剑身上,将剑锋震偏。
拓拔烈的剑法如水,绵绵不绝,一剑快过一剑,一剑紧过一剑。
他的剑招没有大开大合的刚猛,而是以柔克刚,借力打力。
苏牧的屠龙刀势大力沉,每一刀都能开山裂石,可拓拔烈的剑总是顺着刀势游走,不硬碰,不正面交锋,总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刺来。
苏牧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征战数月,遇到的对手无一不是以刚猛见长。
耶鲁齐的斩马刀、蛮屠的铁枪,都是靠力量碾压。
可拓拔烈的剑法,走的完全是另一条路。
以柔克刚,借力打力,让他的五虎断门刀有力无处使,有劲无处发。
两人从马上杀到马下。
拓拔烈的剑光如流水,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银白色的弧线。
苏牧的屠龙刀金光纵横,每一刀都带着呼啸的刀气。
刀剑碰撞,火星四溅,周围的树木被刀气剑气削断,枝叶纷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