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招。
三十招。
……
拓跋寒躺在地上,忍着剧痛,看着那两道在林中缠斗的身影,眼中的震惊越来越浓。
他从未见过拓拔烈全力出手。
他只知道这个三弟痴迷武学,整日与薛无尘切磋剑法,可没想到,他的剑法竟然高到了这个地步。
能与苏牧打成平手?
连蛮屠、耶鲁齐都不是苏牧的对手,拓拔烈却挡住了他数十刀!
拓跋寒的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也许……也许三弟能赢?
也许他们还有翻盘的机会?
苏牧忽然收刀退后。
“好剑法。”
“北狄左贤王,果然名不虚传,你是老朽遇到过的北狄人中,接老朽刀法最多的一个。”
拓拔烈的脸色没有任何得意。
他知道,苏牧可能还没有出全力。
他一定还有后手。
果然,苏牧转身走向汗血马,将屠龙刀挂回马鞍上,然后从马鞍侧面抽出了一把长剑。
“你剑法厉害,”苏牧握着长剑,看着拓拔烈,嘴角微微上扬,“那老朽就用剑来会会你。”
拓拔烈的瞳孔猛地一缩,握剑的手更紧了几分。
“你……你还会用剑?”
苏牧没有回答。
他脚步轻移,佝偻的身子在这一刻竟然变得灵动起来。
长剑斜指地面,剑尖微微颤动,发出“嗡嗡”的轻响。
顿时,拓拔烈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苏牧身上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