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朽也不确定,只是猜测。”
“拓跋寒在北境经营了三年,拓跋烈虽然来得晚,可他心思缜密,暗中一定布了不少棋子。”
“这些人潜伏在北境各地,他们不除,北境随时会再起波澜。”
“老朽留着拓跋寒和拓跋烈的命,就是为了钓出那些藏在暗处的鱼。”
周虎臣从门口走进来,听到这番话,忍不住赞叹道:“苏老行事,真是谨慎认真,想得周到啊!”
“末将还以为您留着那两个俘虏,是为了跟北狄王谈条件呢。”
“原来您是想用他们做饵,把那些漏网之鱼一网打尽!”
他抱拳,深深一揖。
“苏老为北境百姓,真是煞费苦心,末将佩服!”
“苏老,您交代的事情,我都办妥了。”
“行了,都下去忙吧。”
“老朽歇会儿。”
尤忠义、顾长峰、周虎臣三人纷纷抱拳退下。
……
深夜。
雪花簌簌地落,将整座城池裹在一片银白之中。
府衙后院,苏牧的房间门窗紧闭,烛火早已熄灭。
他躺在床上,盖着薄被,呼吸平稳,像是已经沉沉睡去。
可他的耳朵,一直在听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响起,急促而克制。
苏牧的眼睛猛地睁开,翻身坐起。
他披上外袍,趿拉着鞋,走到门口,拉开门闩。
门外,尤忠义浑身是雪,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