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老朽要先给拓跋寒送份礼。”
“送礼?”周虎臣更疑惑了。
苏牧没有解释,转过头,看向尤忠义。
“忠义,带上几个兄弟,把咱们给拓跋寒准备的礼物,送到城楼下。”
尤忠义抱拳道:“末将领命!”
他转身点了五个身手最好的特种部队弟兄,每人一面铁盾,翻身上马,从大部队中飞驰而出,朝沧州城奔去。
五匹马,五个人,五面盾牌,在晨光中如同一支离弦的箭,直奔城门。
……
沧州城下。
尤忠义策马冲到护城河边,在弓箭射程边缘勒住缰绳。
他抬起头,看着城墙上那些张弓搭箭的北狄士兵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不屑的笑。
“城上的北狄蛮子,听好了!”
他的声音洪亮,在晨风中远远传开。
“我们家苏老,给你们家王爷准备了一份大礼!他老人家让末将转告拓跋寒,好好带兵打仗才是正道,搞刺杀这一套,实在是太差劲了!省省吧!”
身后的五名特种部队弟兄齐声大笑,笑声在城下回荡,刺耳而嚣张。
尤忠义一挥手,五个人同时从马背上解下一只布袋,用力朝城门方向扔了过去。
布袋在空中散开,一颗颗血淋淋的人头滚落在地,骨碌碌地散了一地。
十三颗人头,在晨光中格外触目惊心。
尤忠义大笑道:“拓跋寒,出来收尸了!”
城墙上,拓跋寒的脸色铁青,嘴唇在发抖,眼里全是血丝。
黑云十三使,一个不少。
脑袋整整齐齐地码在城下,像是在向他示威。
“苏牧!”拓跋寒歇斯底里地大吼,声音都劈了,“放箭!放箭!射死他们!给本王射死他们!”
城墙上,弓箭手们张弓搭箭,箭如雨下。
尤忠义等人早有准备,举起铁盾,挡在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