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就算你哭着求饶,我也不会放过你,一定狠狠弄哭你。”
她走了两步,又倒了回来,捏住他的脸凶巴巴地威胁:
“还有,刚才的二选一,回来了,你要给我答案。”
“是主动从了我,给我当金丝雀,还是我直接霸王硬上弓?我必须听到结果。”
“你好自为之!”
说完,她松开他的脸,最后瞥了他一眼,昂起下巴,转身走了出去。
“嘭”的一声响,别墅的大门被合上。
昏暗的光线下,陆京辞一个人困在沙发上,脚踝上的金链在微光里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。
往日里光风霁月的人,此刻发丝凌乱,衣不蔽体,看起来很是凄惨。
这是赤裸裸的羞辱,明晃晃的压迫。
可陆京辞却没有半分感到丢人的样子,他非常淡定地坐在那里,甚至连个毛毯都不盖。
额发下,睫毛遮挡着他的眸色,他慢慢地抬起了眼。
那眼神,是许雾凝没有看到的。
她更不知道,在她走后,陆京辞的眸底瞬间幽深了下来,覆上了一层浓稠不见底的暗色。
他之前脸上的慌张和苍白全部消失不见。
他慢悠悠地捻起了脚踝上的金链。
那动作闲适又从容,和方才被缚住手脚时那种剧烈颤抖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一声病态低哑的笑声从他的唇中溢出,回荡在漆黑的夜里:“还有这种好事?”
他的嗓音低低的,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愉悦,“这么爽?”
“刚才的话,都把我听得……了。”
这种事,只有对许雾凝来说,是羞辱。
他的指尖慢慢地摩挲着金链上的锁扣,殷红的唇角笑容更深,“今晚是不是会更爽?还真是期待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