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不是。
许雾凝收回思绪,飞奔到客厅另一头,收拾苏宛月送的盒子。
一分钟。
十几分钟。
时间越拖越长,陆京辞在里面一直等着她反悔。
可久久都没有人理他。
上厕所的时间不能这么长,这样太不合理了。
他只能硬着头皮走了出来。
许雾凝还在客厅里来回走动着收拾东西,把地上凌乱的衣服都捡了起来。
陆京辞站在那里,弱弱地问了问,“你怎么没打电话让保姆过来收拾呢?”
许雾凝顾不上管他,“来不及了,一会儿有人要来。”
顿时,那场噩梦里的场景又涌上了陆京辞的心头,他眸色变得浓稠,声音一紧,指尖都在颤:
“谁要来呢?男的女的?”
许雾凝回话:“肯定是男的啊。”
她爸,肯定不是女的啊。
陆京辞的手捏得更用力了,牙咬得下颌线也绷紧了,神色愈发晦暗阴沉。
难道是江序安?还是其他男人?
凝凝让他走,是玩腻了他,让他腾地方,想换个新的金丝雀养吗?
这怎么可以?
凝凝是他的,谁也不能抢,江序安不行,其他男人更不行。
他漆黑沉郁的眸底越来越幽冷,病态偏执地攥着拳,一步步朝着许雾凝的身后走去。
许雾凝在低头翻着手机,给她爸发消息,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。
那高大的阴影缓缓地笼罩住了她。
这时。
许雾凝的手机铃声响了,“喂,刘妈,对,来我的别墅里做午饭,我爸一会儿来这里吃,就不去老宅了。”
“好的,你过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