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别人打不死她,她就拼命地反击。后来再没人敢欺负她了,所有人都知道,林知是个疯子,打人不要命。
这就是她的家庭。
她见过很多“别人的父母”,她的好朋友叶蓁蓁,被父母宠得天真善良,虽然家境普通,但父母尽所能托举着她。
她羡慕不来,她知道,有些东西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有。
她不需要家庭,不需要爱情。只有钱才能给她安全感。
第二天。
一个年轻男人大摇大摆地走进公司,戴着墨镜,一身名牌,看着像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。
前台在后面追:“先生,没有预约不能进——”
那人一把推开她:“不能进?我家的公司我不能进?”
林知从办公室出来,看到这个场面,走上前拦住他:“这位先生,你哪位?”
对方摘下墨镜,打量了她一眼:“呵,我,陈扬,这是我家的公司,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拦?”
林知掏出手机,打给陈郁:“陈总,外面来了个叫陈扬的,说这是他家的公司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陈郁不咸不淡的声音:“是我爸的私生子。”
“您要见吗?”
“给他轰走。”
“他不走怎么办,我能骂他吗?”
“可以。”
林知挂了电话,重新打量了一眼面前这个趾高气昂的年轻人。
她早就听说过,陈郁的母亲在公司最艰难的时期一手撑起了大局,却在生二胎时羊水栓塞去世了。结果她尸骨未寒,男人第二年就找了新欢,又生了一个儿子。
更恶心的是,他在公众面前还立着“深情怀念亡妻”的人设。如今这个私生子竟敢这么嚣张地跑到公司来。
既然老板发话了,那她可就不顾忌了。
“不好意思,我们老板说不认识你这号人。”
林知挡在前面,笑得很客气。
“我是他弟弟!这是我爸的公司!”
“赶紧把办公室给我,我爸说让我做总经理!”
林知歪了歪头:“总经理是吧?保洁部倒是还缺个总经理,办公室在厕所隔间那边,我领你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