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没错,都是十七引诱了世兰,都是十七的错。
他绝不坐以待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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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世兰看着又来向她搭话的意气风发的十七弟,只微微一笑,没有接他的话,叹道:“十七爷有空多陪陪你的额娘吧。”
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。
留下这么一句,她转身离去。
回去的路上,和她同乘马车的王爷难得没有用各种话题试图跟她搭话,他只沉默着转动手串,马车里安静极了。
年世兰闭目养神,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笑意,但也能看出她神情的舒缓。
王爷一颗颗捻动着十八子,每拨动一颗,神色便越沉静一分。
直到拨动完一圈,他手指轻微顿住,也跟着闭上了眼。
心中念了一句佛。
阿弥陀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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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世兰看完信,脸上只剩下一抹有趣的笑意,她环顾一圈现在的密秀院,之前颂芝还在抱怨地方太小,库房里东西都快放不下了。
没关系,这不是马上就有大园子了吗?
……
就在那次宴会的第二年夏日,京城发生了一件大事,皇上突发恶疾,于病床前传位四皇子。
因为事情发生的突然,很多朝臣对此都半信半疑,之前皇上那么明显抬十七阿哥的动作,怎么这……
就算有皇帝的母家佟佳氏的隆科多作保,又拿出了皇上的诏书,可朝臣依旧心有怀疑。
而且皇上虽已年迈,身体有疾,可怎么会这么急,居然连多撑半日的时间都没有。
但四皇子和隆科多对此都很是坦然,尤其是当时皇上还有意识,太医还来给皇上诊治了,都没有检查出任何有用药的痕迹,所有脉象只显示是皇上因为年老而突发倒下的。
可对于那份旨意,朝臣也有怀疑。
那遗照并非皇上当场书写,而是当时在卧房的起居郎代笔而写,而那起居郎是出自佟佳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