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了会儿,抻了个懒腰问:“是最贵的茶吗?”
“一两茶三万灵石,从药王谷来的。”
他将泡好的茶温在炉上,白皙修长的手捏着瓷勺盛了几块冰糖进壶中,待糖融化才倒入杯中,走过去递给她,“够不够格让我们杳杳赏脸尝一尝?”
宋杳爬起来接过,一饮而尽,点头:“还不错。”
扶生没忍住,再次舒了唇角。
这孩子喝酒精得很,但喝不惯茶。
不管什么价格什么类型的茶,加了冰糖带着甜味的便是好茶,至于别的,一律被批为烂叶子。
他又给她添上一杯,垂眸看她喝着,语气轻柔安抚:“不必忧心,五长老会没事的。”
宋杳睨他一眼。
他当她是在关心五长老?
五长老吃了明丹楼的药,又吃了她的药,过不了几日就能好全,不会有事。
她将杯子递回去:“五长老刚刚醒了,说在妖境里见到了你最宝贝的大弟子。”
扶生一怔:“却山?”
宋杳颔首,朝隔壁间扬扬下巴:“不去问问五长老怎么回事吗?”
瞧她一脸平静淡然模样,扶生大概了然她今日异常从何而起。
小姑娘担心人,又不肯说,偏要让他来问。
他坐回茶案旁,徐徐道:“当初你的死讯传回来,你大师兄便只身一人前往地境,至今未有音讯,兴许也同你一样出了事,如今五长老见到他,应是还活着,便是好消息。”
宋杳轻眨眼睛,不明白。
她既不明白沈却山为什么听到她的死讯要去地境,也不明白扶生为什么这么淡定。
她蹙眉问:“你不是最喜欢他,为什么不去找他?”
扶生:“……”
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得出自己最喜欢沈却山这个答案的,叹息道:“杳杳,我离不开天枢境。”
宋杳想了想,倒也是。
那时候三大宗门相互制衡,各宗大能但凡离开天枢境,就会被其他宗门暗地里下绊子。
他就算想去找人,怕是也有心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