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杳腰被按着,后脑勺也被按着,凌/乱地跪/坐在床塌正中央,衣裳半落,露出冷白瘦削的肩膀和脖颈,莫名有种自己是只待宰羔羊的错觉。
但这不对劲啊。
跟前这个明明是她最乖最天真烂漫的五师妹。
怎么午睡一会儿醒来她也疯了。
被五师妹宰吗?
怎么宰?
她没看过这种话本啊。
她迷茫且慌张,被迫抬起脑袋。
温棠低头看她,声线平直:“谁亲过你,亲你哪里?”
宋杳躲不开,逃不掉,清冷眼眸染着雾气,试图劝她:“不是,这不重要,温棠,我是你三师姐。”
温棠凑近她,气息扑在她面上,眉压眼:“谢昼,祝昭,还是其他什么阿猫阿狗?说出来,我去弄死他。”
宋杳一惊:“不至于不至于,亲一口也少不了几块肉......”
腰上的手再次一紧,顺着她的腰/线向下/探,温棠嘲弄道:“不至于?宋杳,你还是适合被关在黑云山。”
“哎哎哎,不是,温棠!你你你还想脱我裤/子?!”
宋杳敏/感地一激灵,偏还被半按着动弹不得,脑子乱糟糟。
眼看着衣裳真不保,她脑中念头一闪,被捆住的掌心一个人偶出现,“停,停一下。”
温棠动作硬生生顿住,看着她,似乎早料到会有这样情况出现。
宋杳总算有空喘口气,从她手中挪啊挪,挪到床榻内部,嗓音沙哑地命令她:“解开。”
红线收回,宋杳双手得以解放。
她揉着酸胀手腕,坐在床上呆滞了一会儿。
有问题。
真的有问题。
四师弟要亲她,五师妹要扒/她衣裳。
这是他们串通过报复折磨她的手段吗?
可这对她也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,她大可当作是逛了趟春楼。
她实在费解,感觉腰有点疼,掀起点上衣低头去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