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昭推门进来的时候,就瞧见略显凌/乱的床榻上,宋杳坐在当中,掀起的宽大内衫下露出一截细腰,皮肤白得像早春薄雪。
上头一道泛红指印清晰可见。
旁边还站着温棠。
“……”
祝昭几乎是脸色骤黑。
上回她撞见谢昼那个不要脸的亲宋杳,这回恰好来主峰取东西,发觉这里有异过来一瞧,竟撞见温棠……
经脉中灵力流窜陡然变得紊乱,她眼眸沉下两分,望向温棠,难掩怒气。
然而两相对视,温棠偏移开目光,视线重新落在宋杳身上,显然对她的兴趣远大于祝昭。
宋杳龇牙咧嘴揉了把自己的腰,抬头瞧见祝昭,有如看见救命稻草。
唯一的正常人来了。
唯一不想弄她的人来了。
她大松一口气,捏着人偶吩咐温棠:“回你自己院中。”
温棠一顿,瞥一眼祝昭,眼底闪过抹挣扎,显然不愿意。
她的师姐现在这副勾人到不行的样子,和另一个图谋不轨的人单独待在一起,很危险。
早知就不该把人偶留给师姐。
若是没有人偶,师姐已经完完全全是她的了。
她抿唇,含着杀意的视线掠过祝昭,步子缓慢地出去。
温棠离开房间瞬间,宋杳往后一倒,瘫进被褥里:“祝昭,不开玩笑,他们真疯了。”
祝昭深深吸一口气,走到床边站定,晦暗不明地看着她。
被折/腾过一通的宋杳漂亮到极点,眼尾可怜兮兮地泛红,睫毛湿答答黏在一起,连嘴唇都比平日要红一些。
内衫毫无防备地裹着,一扯就能掉。
她很难不趁人之危。
但眼下显然不是好时机。
她也不是谢昼温棠这样的人。
祝昭强压下冲动,问:“怎么回事?”
宋杳叹气道:“温棠病得更厉害了,不知道是不是情丝又出了什么问题,方才跑来我房中,居然说什么自己跟四师弟一个想法,还一直摸我。”
“虽说摸两下是没什么,但她还想脱我衣裳,还一直抱我,这总有点不太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