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昭:“……”
难为她迟钝至此居然还能察觉到一点不对劲。
那倘若自己也这样做,她也会觉得没什么吗?
宋杳翻身坐起,将被子里温棠的人偶递给祝昭看,又道:“估摸着还是情丝的问题,她的情丝其实多半就在此人偶当中,但主要不知破解之法,若是强行毁掉,不知道会不会连她的情丝一同受损。”
她已然从方才的冲击中抽离出来,挪到祝昭跟前:“你催一催谢昼,让他在太清阁的时候寻一寻办法,行不行?”
祝昭:“……”
她没看人偶,视线难言地落在宋杳脸上:“你觉得她是因为缺少情丝才这样对你?”
宋杳一愣:“不然呢?”
若不是缺少情丝,怎么折磨她报复她不行,非得用这种伤敌一万自损八千的办法?
“……”
祝昭陡然之间莫名有点心疼温棠。
又有点觉得荒唐。
是不是只有做到最后一步,把她做/到哭,她才能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?
还是说即便到了那个地步,她还会眨巴着她那双眼睛到处给师弟师妹们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那也会给她找理由吗?
祝昭一时不知说什么,走到柜子前拿了件崭新道袍出来,披到宋杳肩膀上,替她规规整整地从里到外都穿好:“谢昼已经在找了,让温棠待在主峰吧,你去明镜楼,那里她进不去,不会对你乱来。”
宋杳穿好了衣裳,显然将刚刚的事情已经抛之脑后,摆摆手笑嘻嘻道:“没事,五师妹也没真对我做什么,而且都是姑娘家,别说是摸我两下,亲我两下也成,问题不大。”
祝昭:“……”
很少见这么典型且这么迅速的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例子。
不过在宋杳身上又很正常。
以前每次挨罚都哭天喊地保证一定改邪归正,出了戒堂转头就能去折磨刚刚下命令的执事长老。
现在这情况放在她身上,再正常不过。
祝昭暗沉沉的眸子盯着她,见她去抱地上小狗,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你若再如此纵容他们,他们只会变本加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