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杳真觉冤枉。
她岂有纵容他们。
她拒绝的话都说一万遍了。
可这两人一个丢了情丝,另一个像是入了魔,估计他们也不受自己控制才会做出这些逾越之举。
而且都是自家看着长大的师弟师妹,先前折磨他们折磨的已经够多了,总不能现在还与他们打个你死我活吧。
更何况她也打不过。
她一手抱起林水盘腿坐到软榻上,瞧向祝昭,还是刚刚那般沙哑音色,挑了眉笑问:“二师姐心疼我?”
祝昭:“……”
好了伤疤忘了疼。
还嫌招惹的人不够多。
她沉默地倒了茶走过去,递到宋杳嘴边,眸光微闪:“心疼你的话,你离他们远一点,可以吗?”
宋杳喝了水,微微干涩的嗓子好受一些。
她想也不想就把胳膊伸过去,见缝插针道:“当然可以啦,你让扶生把我这个印记解了,我立刻就走,肯定不让他们再靠近我。”
伶仃腕骨上还有被红线勒出来的痕迹,让人隐隐有种也将她禁锢住的冲动。
祝昭扫她一眼:“你明知不可能。”
外头危险,还有个劳什子仙尊在寻她。
没了印记,谁知道她会不会哪日又杳无音讯。
宋杳没指望能成,哦一声:“五长老醒了吗?”
她话题跳得未免太快,祝昭摇头:“说是这两日都不会醒,若是醒来,霁月峰的人会来通知,你不必太担心。”
在这里耽误了一些时间,她又道:“你既有温棠人偶在手,就让她暂且待在她自己院中吧,注意安全,莫要再靠她太近,如果有事就用长命锁联系我。”
宋杳:“好说好说。”
祝昭前脚刚走,宋杳后脚跟着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