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张飞把手机揣回裤兜里,重新坐回钓位上。
拿起那根粗壮的远投竿,开始"正常"钓鱼。
打窝,打窝,打窝,打窝……
挂饵,抛竿,等几分钟。
收杆,打窝,打窝,打窝,挂饵,抛竿。
等几分钟……
不断重复,眼神专注盯着水面,浮漂一动,提竿换饵。
褐紫色入水,散开,沉入深处。
偶尔有人路过,看他都会觉得这个人钓鱼的架势很认真。
也没多想,打窝嘛,谁钓鱼不打窝。
这种有目标、有节奏、有规划,的投毒打窝,也是杨启可看不出异常的主要原因。
太正常了。
可他投得毒,就太厉害了。
溶解进水里根本检查不出来是什么成分。
对鱼类器官会造成慢性损伤,不会立刻发作,过几天再噶。
这毒又太好,对人体无害不会把事闹太大。
这还是张飞打毒窝的第2天,他不知道的是,除了自己外,还有别的人也在做同样的事。
彼此不认识,都以为是孤军奋战,实则一群人。
诺说赵华只是往水里放外来入侵物种,那他们就是投毒毁鱼毁人。
理由也很简单:眼红。
纯碎坏。
……
傍晚,杨启刚回完鱼,系统就发出警告,
[检测到,吞天鳄雀鳝生命濒临垂危,原因未知,请宿主立即检查。]
“什么鬼?濒临死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