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启回到车边，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，关上门。

靠在椅背上，脑子里全是，界海长城，南北极，被污染的巨兽，镇守者，暗锚组织……这些词。

"呼……不关我的事，我只是个养鱼的。"

甩了甩头，把那些念头从脑子里晃出去。

发动车子。

目前他现下要紧的事是把鱼苗补上，能不多少是多少。

水库空的，三天后，800人来了没鱼钓，那才叫真麻烦。

车过两个路口，停在鱼苗市场门口的停车位上。

市场里的灯灭了大半，摊位上盖着防水布和旧棉被，只有零零碎碎几家还亮着灯。

杨启下了车，来到第一家摊位的大爷正坐在门口抽烟。

旁边摆着几个白色的大塑料盆，里面装着鱼苗，在灯光下游来游去。

"老板，鱼苗怎么卖？"

大爷把烟从嘴里取下来，在鞋底上摁灭："草鱼6块一斤，黄辣丁13，胖头鱼5块，青鲤5块，红鲤10块。"

杨启扫了一眼盆里的鱼苗，个头大小差不多，活泼度还可以。

"全要。"

"好嘞。"

大爷立刻站起来，扯出几个塑料袋开始装鱼，一边装一边报数：

"草鱼二十斤，黄辣丁十斤，胖头鱼十五斤，青鲤五斤，红鲤十九斤。一共……"

拿起计算器算了算：20*6+13*+…+＝540

“一共540元。”

杨启扫码付钱，把打好氧的鱼苗提上车。

来到第二家，老板是个中年妇女。

杨启走过去问了一圈，草鱼10斤，青鱼40斤，12块一斤。

又付了钱提鱼。

第三家，都半关了卷帘门，老板正要走，看见杨启又折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