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点,
回到水库,杨启拍了拍陈子露手背说:“子露,你先回屋歇会儿,我去湖边走走。”
陈子露没多问,松开他往小屋走,走了两步回头叮嘱道:“别下水啊。”
“不下。”杨启冲她摆摆手。
等她进入房子,杨启转身就早到一个绝佳的僻静角落。
蹲在岸边,两只手揣进兜里,盯着水面发呆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颁奖典礼上那些人跟他握手的场景。
一个个客气不要再客气,至于什么,杨启心里清楚得很。
一个老狐狸,两个老狐狸,一个个全是老狐狸。
杨启皱眉,从地上捡了块石子甩进水里,看着涟漪一圈一圈荡出去。
看他们这架势,是要把我吃了啊……
钓场是他的,热度是全镇的,政策是上面的,他夹在中间像块肥肉,谁路过都想伸筷子夹一下。
烦。
杨启撸起裤腿赤脚踩进浅水,11月初的水温凉得扎骨头,他,浑然不觉。
周身渐渐漫起一层无形的火行之气,看不见、摸不着,自有他知道。
“烦了,吞天鳄雀鳝你就陪我练练手……”
说着杨启取出神级钓竿,上岸,穿好鞋,然后通过意念顺着千亩水库来到水海世界。
让吞天鳄雀鳝从水海世界来到水库,让其咬自己钩。
明白主子要和自己单挑的吞天鳄雀鳝在水下绕了两圈,猛张嘴咬住钩子。
线瞬间绷直。
杨启虎口一麻,整个人被拽得往前踉跄半步,脚跟陷进地里才稳住。
双脚岔开扎了个马步,腰沉下去,周身那层无形的火行之气暴涨一圈。
2500斤的力道从水底传上来,顺着丝线竿身,从他掌心涌入手臂、肩膀、腰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