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右手，拇指和中指捏在一起，啪的一声，响指起。

指间上方窜起一束橘红色的火苗，跳动。

生火这事，在水海世界里杨启像呼吸一样不要太简单，几乎不需要任何消耗。

"水海世界，"杨启看着那束火苗，得意道，"我做主。"

张三愣了半秒，咧嘴笑了，“哈哈哈，老大，是这就，捡些柴火。。”

李四弯腰拎起那条草鱼，徒手开膛破肚刮鳞去内脏，三两下就处理得干干净净。

王大五则手脚麻利捡来几块大石头，简单搭了一个简易的灶台。

很快，张三掰了大量根枯芦苇梗当柴。

草鱼被架上火上，油脂被热气一逼就滋滋地往外冒，滴在火苗上窜起一股带着焦香的烟气。

烤鱼的香味漫开……

没有盐、没有调料、啥都没有，就最原始的烤鱼。

但四个人围坐在火堆旁边，手撕着滚烫的鱼肉往嘴里塞的时候，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满足。

……

杨启咬了一口鱼腹上的肉，烫得直吸气但舍不得吐，鼓着腮帮子嚼了好几下咽下去，然后长长地"嘶"了一声。

张三吃得更快，已经撕了第二块塞进嘴里。

李四吃得一点都不慢，王大五边吃边感叹："老大，这鱼……太嫩了，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嫩的烤鱼。"

一条不够，两条。

第三条鱼烤好的时候，四个人都放慢了速度。

张三靠在一块石头上，手里攥着半块鱼肉慢慢啃，眼神开始变得懒散。

望着远处平静的水面，道："老大，我是真的不想回南极那边去了，那边根本不是人能待的地方。"

杨启翻了个白眼，拿手里的鱼骨头冲他晃了晃：

"你以为我想？都起来，别瘫着。把剩下的鱼肉处理成肉干带回去，我们偷偷自己吃，带些给赵磊，林业，不能让那边的人看出端倪来"